「包肉粽哦,胖子。」送给他一只中指,但我没有那个种抬起头。
一见面就喊我胖子的男人伸手摸了我的头,指着前方的椅子邀我共坐。
茶几上泡好的绿茶据说是夏黎香的最爱,在来之前稍微做了些功课。
「亲爱的,人家可不可以开电脑?今天有一个会议。」收起紧皱的眉头,眯起双眼笑。「拜托嘛。」
夏黎香和李子翔足足差了五岁,但由於家庭因素,两人犹如亲兄妹般的成长。
她现在是个不折不扣的高中生,在社团里担任重要干部,过着我所向往的平凡生活。
李子翔犹豫过後的点头,那一刻,才深深明白夏黎香是真正了解李子翔的。
昨晚和夏黎香聊了一会,今天发生的事,都还在她的预料之中。
包括会叫我胖子。
夏黎香:「问他还习惯这里的生活吗。」
「喂,还习惯吗?这里的生活。」支支吾吾的道出对话里,夏黎香的问题,手指字键盘上头蓄势待发。
「好多了,可是你这笨蛋,怎麽突然感冒?」他眯起双眼,把鼻翼探到我耳边。「味道也变了。」
她说,只要那个人觉得这个夏黎香怪怪的,一概回答太久没有见面。
「啊,哈哈,太久没见面吧。」他自然的笑了出来,只有自己觉得此刻的气氛异常尴尬。
他正要开口说下一句话,突然站了起来,往另一扇门的方向走。
「我接个电话啊。」
:「唉唉,我快不行了,他去接电话(#゚Д゚)」
夏黎香:「哈哈忍一下,他很忙的ʅ(´◔౪◔)ʃ」
:「这个颜文字好可爱喔(´▽`)」
趁着李子翔不在,我们两人玩起颜文字大战,还偷偷开了视讯。
日本那里也非常的冷,她包得比我更像粽子。
就如郝逸延说的,我和她的个性相似,想不到是如此的一拍即合。
「在门口打什麽电话?不会直接进来哦。」
从阳台走出的李子翔推开大门门板,那头熟悉的金发和黑衬衫就在眼前。
他没有看着李子翔,反而盯向角落的我。
「讨钱刚好路过。」简钰淇搭上他的肩,眼神不断向这扫射。「出国前还不忘跟夏黎香见个面啊。」
「是啊,」李子翔回头看着我。「我出去一下,等我。」
等他和简钰淇从後门离开之後,才松了一口气。
:「胖子,他又暂时离开了。」
夏黎香:「他一离开就会忙了哈哈,你赶快想理由跑走」
也不知道简钰淇究竟是刻意出现,还是真如他说的只是恰巧路过。
他们两人的感情,真的只值得见这麽短短一面吗。
还是只要见面就满足了。
两人在阳台门外的声音隐约传出,我向门口的位置靠了些。
「咦?完颜哥不接唉。」
完颜是简钰淇底下小弟的绰号,是从游戏里角色跳脱出的。
几乎是整群人都玩同样的游戏,「司徒」、「宇文」之类的名字层出不穷。
简钰淇的角色叫做「你爷爷的熊」,目前没有人敢用这名字称呼他。
「我菸抽完了,你慢慢打。」
「等等啦,她讨厌……哦不对,女生都讨厌菸味啊。」
「果然是简钰淇,真贴心。」
被认出来了。
两人果真晚了些才进到屋里,简钰淇对我点了头,推开前门。
「哥,出来。」那慌张中故做镇定的语气吸引了我的注意,刻意让李子翔护着走到门边。
外头一片血迹斑斑,还站着几位身穿相同衣服的大叔在路边。
说是相同衣服也不怪,简单的背心加上休闲短裤,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路人。
「大哥,刚才门口那几个小哥追着一群要攻击你的人走了。」
「我家那群智障追着跑了?靠北那我怎麽办。」剑眉一挑,他看着简钰淇苍白的脸孔,漾出笑容。
「那大智障,帮我送黎香回去,顺便找你那些小智障。」我默默回头收拾笔电,快步走到简钰淇身边。
第一次觉得他的存在让一切都值得,向着後方的人道别,小心翼翼的带我离开。
路上不停的被投射取笑的眼神,我才摘下遮盖身份用的眼镜。
不过载他来的小弟骑着车追赶别人,只好跟这家伙一起走回家。
「我真的有瞬间以为是夏黎香。」随手点了跟菸,空气中瞬间充满白雾。「为什麽啊?」
「她忘记约定,现在在国外。」拨松绑出痕迹的头发,点开因为担心而疯狂打扰的视窗。
:「没事啦乖」
逸延<3:「辛苦了,我刚刚派的人说,门口有点惨,是怎麽回事?」
:「某畜生的人啊,而且他认出来了(´д`)」
简钰淇抢走手上的手机,开始和对面的人展开一场键盘战争。
郝逸延也不惶多让,打字的速度飞快,比打报告还有效率。
如果拿打这些垃圾的时间去打报告,他一定能成为名人。
「老大,我来了!」三台明显改过的机车停在眼前,带头的人差点在路边跪了下来。
「去哪啊?」他温柔的拭去小弟脸上的血迹,打量了其他两位也险些下跪的人。「有人嫉妒你穿新衣服啊?」
「不是啦,突然有人满脸杀气的过来啊,然後看到我们就打。」白衣上头喷满红点,支支吾吾的娓娓道来。「我们就想说要保护老大嘛,不然帮战没人Carry。」
「你不会是为了帮战才拼死拼活保护我吧?」他看着还在喘气的小弟,眯起双眼。「你们死定了,我那天要脱装上战。」
「老大,不敢啊。」後面两个又想跪到地上,是有没有那麽想跪。
简钰淇拉着我,指向左边的小弟:「你给完颜载,我要先带这家伙回去。」
「是,老大。」
这声回应挺大声的,路上的人无一不惊恐,深怕一不小心,就招惹这群莫名其妙的人。
他巴了那个小弟的头,目送三人离开。
「杨宜希说,她如果赢了,要请我们吃饭。」
「赌注吗?」他点头,但对於这个话题,我只能保持淡定。
换另外的说法,就是如果我们在一起了,她要请我们吃饭。
但对於这游戏,我的目标是持续暧昧含糊,直到三个月後,直接让这游戏开天窗。
「你不会听到吃的就……」他好像想说什麽,但没有开口。
「有啊,满心动的。」我笑笑,把被风吹僵的手探近他的口袋。「以後的事谁知道啊,说不定我最後跟方傲凌在一起哩。」
「委屈鸡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