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走了半天,想与二弟说,换自己来背,但是王政根本没有想与他换的意思,而且,从王政鄙夷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意思:昨晚已经陪了媳妇一晚上了,现在还想霸着媳妇?行吧,王森只能沈默着接受了。
我中途不知什麽时候醒了,低头看到王政满脸都是汗水,不仅有些心疼,“王政,累了吧,要不歇会?”
“不累,”他说的是实话,心想这路永远走不到头,就这样背着媳妇到地老天荒,才好呢。但是在我听来,想的却是:这可能是与我客气吧,可是,身上使不出力气,叹了一口气,又睡着了。
走到村口的时候,因爲是中午回来的,很多人家还在睡午觉,所以并没有遇到什麽人。三兄弟很有默契的加快了脚步,一来是担心有人看到他们打了一头熊,会有想法,二来是王政背着清清,这又会让人说闲话。所以护着清清,想赶快到家,还好,只是远远有人走过,并没有注意他们三人,而且他家离村东头比较近,很快就进了家门,王政觉得安全了,这才轻轻呼了一口气,又怕影响我,马上又憋住了。他们合力将我平平稳稳的放在炕上......
当我睡醒的时候,睁眼一看,我已经在我的屋里躺着了,屋里很安静,让我觉得是不是又穿越了,赶快起身一看,哦,原来还在这里。看看天,大概是下午要3-4点的样子,我实在觉得粗布的衣服穿着不舒服,于是换了旗袍,推开西屋的门。
我开门的“吱嘎”声,惊得他们三兄弟一齐看向我,我也惊讶看着他们,都在这忙着,怎麽家里这样安静?哦,难道是怕打扰我,而故意这样处处小心?于是,对他们的好感,顿时加倍。
而他们也看直眼了,因睡觉的原因,原来有点苍白的脸,现在粉嘟嘟的,可爱的小红嘴唇轻轻撅起,曼妙的身子,腰肢不盈一握,有些发育的胸部鼓鼓的凸起,上面露出一点点的白嫩的脖颈。王森和王政的喉结动了动,王森走过来,扶着我“清清醒啦,感觉怎样?”
“睡了一觉,好多了,就是有些热。”
“你坐在中间,这有过堂风,会凉快些”王森拿了凳子,放在厨房中间,扶着我坐在上面。我感觉自己像是慈禧太後一样的待遇,笑着拍拍他,“我没事,你不要这麽紧张。”
“坐着吧,别再晕倒了。”王政打断了王森的话,虽是好心,但是话真是难听啊。
“你不损我,心理不舒服,是吗?”我虽然很感激他背我回来,但是一码归一码,我不反驳他,他就变本加厉的损我。
王政太憋屈了,他现在真的是在关心她,好吗?有心要解释,但是王森推了他一下,怕他不会说话,再惹清清生气,就把话接过来,“二弟他说话直,但是心很好,时间长你就知道了,”
“时间长?我要是没被他气死,会慢慢体会他的好的。”我无力的说着,还瞪了王政一眼。虽然那件事情可以不与他计较,但是这张嘴一定要迫使他改改,否则我以後还不被气死?所以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话,呛着他说。
王森摇了摇头,看来清清和二弟芥蒂真深啊。
我看到地上的熊皮,“你们真厉害,熊皮都剥完啦”我其实想知道,肉在哪里,看他们都不说话,只有在那烧火的王杰,看了我一眼说,“嗯,刚刚大哥和二哥收拾的,熊头和肉都放在土窖里,肠子,肚什麽的,都在那边的盆子里。”
“好,我晚上给大家做炒大肠。”我兴高采烈的说“需要把大肠收拾一下,这个我不会,你们谁会收拾啊?”
他们更傻了,这还真的能吃,本来是收拾出来想扔的,还没来得及倒呢,清清就睡醒出来了,所以这活就搁置了。
我看他们都不动,就走到那个盆子旁边,看着那麽大一盆带血的肠肚,也恶心的不行, 摇摇头,“你们要是不收拾,我就做不了了,”我委屈的看这王森。
王森是唯我是从的,反正清清说什麽都是对的,都要执行,于是硬着头皮走过来说“嗯,我来收拾吧”。
“其实不用都收拾得多麽好,先初步收拾一遍,然後留下今晚吃的,剩下的放到土窖里吧,今晚吃的再好好洗。”
“好吧”,家里洗东西的活一直都是王政做的,他看我说的那麽认真,还有板有眼的,就认命了。这个娇小姐,不知道哪来的那麽多想法,今天的刺激真是多啊。
我看那一筐绿色的菜没动,就知道他们不知道怎麽弄,所以留给我了,就走到筐前,把辣椒拿出来,放到院子里的大桌子上,那是一个平时坐着休息,或是晾晒东西的地方,有点像韩国的榻榻米。我把八角的叶子全都拿出来,一片一片的整理好,放到榻榻米上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