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才是最变态,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光头大叔看着樽颈在那肥肿的蚌穴中进进出出,粗圆的樽身捣在穴外,被夹在女孩的双腿间,淫秽至极,不禁看得又是一身慾火,“妈的,老子看得大屌都硬了!”
“东叔,她的穴紧着呢。”刀仔礼让地退开一旁。
光头大叔也不客气,跪坐到李莞沁双腿间,握着插在她性器上的啤酒樽,用力地捅了数下後,便猛地把酒樽拔出,发出一下如开香槟的声音,惹得衆人大笑,满室淫语。
这时胖虎也走了过去,抢过酒樽,只见瓶颈覆盖着一层滑腻的淫液,他把瓶口贴近鼻子,用力吸嗦了一下道:“好酒!老子爱喝!”说罢便含着满怖浓精淫水的瓶口,灌进一口啤酒,可他并没喝下,却是俯身把那一口酒强行吐到季莞沁的口内,然後也不怕对方满口精液,便与她激烈的湿吻,吸吮她的舌头。
李莞沁被吸吻得难受至极,同时间她感到下体一阵胀闷,原来光头大叔已把大屌插入,巨大的龟头破开她紧窄的阴道,猛烈地直往子宫捅去,把她屌得全身哆嗦,阴道反射性地收缩,严严实实地把大屌绞缠,疯狂的啃咬吸吮。
光头大叔的巨屌被阴道咬得快感不绝,差点就把精液喷了出来,”这麽爱吸精,老子现在便射给你。”
他双臂勾起李莞沁的一双玉腿,大手猛地握着她的一对大乳房,粗横的腰股前後摆动,暴力地撞撃她的性器,大屌强而有力地捅插,与紧窄的阴道强烈磨擦套弄,把他爽得欲仙欲死,然後只见他更快、更粗暴的操屌,手下更猛力地抓着她的大乳,雪白的乳球被挤压变形,乳肉被生生夹在指缝间胀凸而出。
在如此肆虐暴力的操插下,光头大叔很快便达到高潮,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到女孩的子宫内。
接着李莞沁便感到那软下来的大屌滑出她的阴道,可很快又有一根硬屌插了入去,疯狂操屌。而这时,房门被打开,又再进来三名男子,并开始脱裤子......
这一夜,李莞沁已不知自己被多少个男人轮奸,也不知自己上下两个小嘴被大屌插了多少回,她只知当一众男人散去时,自己全身上下都沾满精液,讽刺的是,自己竟在被轮奸时,尝到了高潮的滋味。
虽然这几天是安全期,可这麽多男人在她体内射了那麽多精,她还是很害怕自己会怀孕。为什麽不幸的事情都发生在自己身上!被轮奸的应该是沈月那贱人!
莫名奇妙地,她便把跟她没什交集的沈月恨到骨子里去。
而无辜的沈月,此刻正软倒在兽父怀中,沉醉在高潮的余韵中。她任由兽父的大掌揉搓自己的乳房,偶尔半眯眼睛,偷看电视上自己性器的大特写,只见自己整个阴部微肿泛红,满是黏糊淫液,阴道小嘴不时张合,吞吐着兽父的白浊浓精,然後只见兽父拿着面纸,轻轻替她拭擦。
“我想洗澡。”沈月扭了扭腰股,轻声道。
“先别洗,我还想要。”
“我累了,而且明天还得上学!”
“那就别上好了。” 林在山轻轻抚扫她的手臂,一脸的不在乎。
沈月开始有点生气,刚才他们已做了两回,有一回还是她最讨厌的女上男下姿势,这男人就是爱欺负她!
感觉到女孩的不满,林在山把她抱紧,并把头埋在她颈项间,”爸爸明晚要到日本出差,会有一个星期不能抱着小月睡了。”
“哦。”沈月极力把这好消息带来的喜悦压下,可往上微翘的嘴角还是把她出卖了。
“我不在你就那麽开心吗?”林在山将她重新压到沙发上,把不知何时再次勃起的硬屌,狠狠地插进她满是精液的阴道内,不爽地一下一下的暴力撞击屌插起来。
“呀⋯⋯轻点儿⋯⋯痛⋯⋯”
“这样呢?”
“也痛⋯⋯”
“这样?”
“⋯⋯”
然後只剩下诱人的呻吟声,以及肉与肉的拍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