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俯下身,把高潮后短暂失去了意识的女孩放入了水中。
这是一个玻璃水槽,以长方体的形状来说,说是盛满水的透明棺材可能更恰当。这是他在回到帝都的那天晚上就让人准备的东西,看似纯净无杂质的水里,融入了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在他松开手臂后,女孩无声无息地沉入了水底,闭目静躺的样子看起来宛如一具新鲜、完好的尸体,只有随着她的呼吸往水面浮起的一串细小气泡证明她尚未死去。
这个精致的棺木被放置在了石板上。他坐在躺椅上就能从侧面欣赏到她在水中伸展身躯的样子。透过无杂质的玻璃壁,一具白皙的赤裸女体卧在水底,飘浮的半长发丝半掩着她的五官,仅仅是看见那微微开启的玫瑰色唇瓣,就令人能推知到她的容貌之美了。
再过些时日,她的这份娇艳将会变得更加令人无法抗拒。
稚川在那个男人的手臂离开自己的身体时就已经醒来了。她没有睁开眼睛,比浴池的热水温度低一点,又比自己的体温热一点,微稠的液体没过了她的全身,但是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有被呛到,呼吸也没有受到阻碍。听说胎儿在羊水中能获到无上的安全感与舒适感,说不定她现在正是处于那样的状态。这个容器的四壁和底部都很光滑并且十分坚硬,水的浮力使然,她没有完全沉没下去,那种浮动感大大地减轻了背部磕上硬物的不适感。
水的传导向她的耳中传来了“叮”的轻响,她睁开眼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只手掌从外部贴在了透明的墙壁上,之所以发出响声,大约是中指上佩戴的金属质地指环碰到了玻璃墙壁。这只手掌的主人,正站在容器的外面,虽然水体折射使得他的容貌看起来有些扭曲,但不难分辨出他正在微笑着。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哈啊”一声把头颈和肩头挺出了水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水从头顶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回容器之中。
阿修罗伸出双手,把她脸上湿透的发丝拂开,别在了两耳后。她的耳朵也在往外滴水,沾满了特殊液体的皮肤摸起来比之前更加滑腻了。
“好好在这呆着。”他摸了摸她的头顶微笑道。
那大概是她见过的出现在他脸上可称得上是“温柔”的笑容,居高临下,唇角上勾,线条优美的下眼睑微微往上拱起,红色的眼瞳中倒映出了她满头满脸水痕的样子。
见她没有回答,他用食指碰了碰她的嘴唇,然后把手指探入了温热的口腔中。女孩趴在厚实的玻璃壁上,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被那层厚壁顶得挺了起来,在夹紧的双臂的挤压下改变了形状。她静静地仰望他,含着他的手指,不时发出暧昧的吮舔声。阿修罗被她这样乖顺的模样魅惑得忍不住舔了舔下唇,从她口中抽出食指,又把拇指放了进去。那种被湿滑软肉包围的感觉很快就让他兴起了以性器替换手指去让她吮吸的念头。
侍女过来帮他擦头发了,这也意味着他没有时间可以花在她的身上了。
他揉了揉她的胸部,又把手伸到水下去挖弄她腿间微敞的滑腻肉穴,以手指撑开穴壁,直到感觉有水灌了进去。她抱着他的手臂还舍不得放开,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几乎让他忍不住把她从水里抱出来,压在地上狠狠地操弄一番。
“你知道这水里有什么吗?”他低下头对着那吐出喘息的唇瓣吻了又吻,滑腻的唾液沾满了彼此的双唇。
“……?”
“是春药。”他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哗啦”一声,温暖的水漫过了稚川的嘴巴和耳朵,甚至是眼睛,她被推得倒回了容器中,仰面沉入了水底中。她徒劳的挣扎使得水面泛起波澜,男人在水面之上俯视着她的脸也变得如怪物一般扭曲了。这些包围着她的身体的液体比水要稠上些许,不知道含有什么成分,使得容器的底部变得滑溜溜的,她摔倒了好几次才又重新爬起来,攀在边缘处气喘吁吁地看着那个以耍弄她为乐的男人。
侍女为他披上了黑色镶银边的斗蓬,他的身形随之被隐藏起来,任谁也看不出他的身上有四只手臂了。
“忍不住的时候,就用这个代替我吧。”他一扬手臂,把某个东西抛入了水中。
水花四溅,她抬起双臂护住双眼,男人对她哼笑一声,转身走出了寝殿。侍女们在他离开后重新关上了那两扇厚重的雕花石门,开始收拾起刚才为他擦拭头发和身体的软巾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东西落下的地方,在长方体容器的另一头,那串并不陌生的硕大玉珠静静地躺在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