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咣当一声。
门被踹的嘎嘎作响。
哎,看来又要换门了。白斯文扶额。
白斯文张开双手,接住飞扑过来的白哆姿,“你啊,怎么还是这么毛躁呢,你看看,这都换了多少只门了。”
白哆姿吐吐舌头,不说话。
白斯文调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试探的问道:“哆哆,你觉得孙丞相的二儿子孙煜如何?”
白哆姿抓了一缕白斯文的头发在手里把玩,表情淡淡的开口,“女儿觉得他极好。”
“那父皇给你们赐婚如何?”
“那倒不必,女儿想他亲自向父皇你提亲。”白哆姿向白斯文撒娇。
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父皇,我想开鸭店。”
“鸭店,你开它干嘛?你想吃鸭的话,父皇叫人给你做就是了,我白云国地大物博,想要什么鸭没有。”
白哆姿看他那一脸骄傲的神色,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父皇,我说的鸭并不是你想的那种鸭啦。”
白斯文宠溺的摸了摸白哆姿的头 。
再待了一会,白哆姿向白斯文提出告辞, “父皇,我想回去了。”
“这么快?”
白哆姿揉了揉眼睛,“嗯,我好困啊。”
知道她急着回去看那个暗卫,他也就没拦着。
“嗯,那你早点回去吧。”
白哆姿快速在白斯文脸上亲了一口,“嗯,父皇再见。”
白斯文看着白哆姿远去的背影,目露沉思。
……
“把衣服脱了。”白哆姿一回到寝宫,就叫已经回来的景开脱衣服。
景开以为白哆姿想做,虽然自己也很想念昨晚那销魂的滋味,但他并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背上的伤,便说:“主子,臣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白哆姿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木箱子,“我知道你身体不舒服啊,你在想什么呢?赶紧把衣服脱了。”
这个是白斯文给白哆姿的宝贝之一,里面装着各类灵丹妙药。
看到白哆姿拿出一个治疗鞭伤的膏药,景开便明白过来是自己想多了,但那里的药都太珍贵了,他不配。
白哆姿转过身,皱眉看向他,“你怎么还不脱?”
“多谢主子的关心,但用不上。”
白哆姿本来就不是个多么有耐心的人,本来就不多的耐心被消耗完毕,她伸出手,把景开身上的衣服粗暴的扯下来。
“嘶。”
景开忍不住闷哼出声,本来就不太好看的俊脸遍布汗水。
“活该。”虽是这么说,但白哆姿的动作还是放柔了些许。
扯下衣服,景开背上绽开了一条条的血荆棘,每一道血痕都翻滚着皮肉,深的甚至可以见骨。
这是暗堂的刑罚之一,霹雳见神鞭。
暗堂是专门用来惩罚犯了大错,以及任务没能完成的人的,后来白哆姿给它加了一项,“该死之人。”
别瞧霹雳见神鞭这个名字起的那般威武霸气,但其实就是用千年寒铁制成的寒鞭,往人背上抽罢了。
只不过被神鞭抽到的人,痛觉会是被普通浸了盐水的皮鞭抽打的百倍,甚至寒气入体,寿命减半。
那是用来惩罚犯了大错的人的。
白哆姿心情复杂,轻轻的往景开背上吹了一口气,“疼不疼啊?”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自己这不是在说废话吗,都见骨了还能不疼?
不料…
“不疼。”
……
白哆姿磨了磨牙,控制住想要把手指往他伤口戳的冲动。
算了算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他了,白哆姿安慰自己。
……
几天后。
“你有兴趣当鸭么?”白哆姿观察着眼前的小破屋。
这是由稻草做成的旧屋子,在外面看起来摇摇欲坠,好像风一吹就倒了似的,站在里面,还能感受到八面来风。
这里是那个小偷的家,据资料说,他爸早些年的时候就死了,家里只剩下孤儿寡母两个人相依为命,早些年的时候家里也不至于那么穷,但母亲因父亲的过世大受打击,损坏了身体,他为了给母亲治病耗光了家产。
真是个感天动地的好故事啊!看,这不是把她给感动来了吗。
韩寒一看到她,他就认出来她就是前几天的那个荷包的主人,他就知道她不安好心,之前之所以放过自己就是为了找到他家,然后在他的母亲面前羞辱他。
早该知道的,这些富家子弟就是这么恶劣。
毫不意外,她叫自己去当畜生,“鸭。”
这个惩罚比自己想的要轻,在他们眼里他们这种身份低下的人不就是畜生吗,只要她不向自己的母亲告状,他什么都可以答应他。
韩寒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这么爽快?
白哆姿感到很诧异。
哦,对了,他不知道她说的鸭是什么意思。
她会跟他解释当鸭的含义,但不是现在。
……
白哆姿带着韩寒一路来到云城最大的花楼。
但因为是白天,所以没有开门。
白哆姿一脚揣向大门,嘭咔的一声,白哆姿悲剧了。
“啊…”
白哆姿迅速蹲下身捂住脚,疼的眼泪直飙。
这也怪白斯文太宠她了,自从她第一次踹门扭到了脚,他就下了一道命令,皇宫禁止白天锁门 ,导致白哆姿百踢百中,最终使她得意忘形,忘记自己肉体凡胎这个事实。
韩寒看着白哆姿的蠢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家伙这么蠢,自己后悔还来得及吗?
门都还没打开,老鸨就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谁啊,不知道我们这的规矩还是怎么滴,不知道我们白天不做生意啊。”
白哆姿在门即将打开的时候就站直了身体,一派财大气粗的作风,说:“你们这,我包了。”
花楼的老鸨一听,笑了,“哎呦,真是天大的笑话,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云城最大的花楼,日进斗金,是你想买就能买的吗。”说到最后音量都不自高了一个度。
白哆姿揉了揉耳朵,“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在云城,还真没什么事是我办不到的。”白哆姿很是嚣张,“说吧,要多少钱才能把这个楼买下。”
老鸨一开始只当对方是竞争对手派来找茬的,但看这语气的狂妄程度,不像啊?
老鸨觉得还是请教一下自家大老板的好,于是便随手招来一个来围观的姑娘,附在她耳边低语:“去,传信给大老板,就说有贵人要买楼。”
那个姑娘要出去的时候,白哆姿一把拦下她。
“花妈妈这是要去请户部侍郎邹厚?如果是的话就不必去了,我已经派人去叫了。”
能叫的动户部侍郎,难不成真是那个小祖宗?
老鸨一脸掐媚状,“贵人站了这么久,累了吧,要不要休息?”
老鸨往后一声高呼,“来人,茶点伺候。”
没让白哆姿等多久,邹厚就来了。
看到他来了,白哆姿也不起身,就直接对他提出了个无理的要求,“本宫要买你的花楼。”
邹厚沉默。
“本宫也不是个爱占人便宜的人,侍郎把楼卖予本宫后,日后侍郎看上了那一处地段,本宫出面帮您盘下来,如何。”
白哆姿皮笑肉不笑。
邹厚脸色难看,你都用上本宫了,我还能如何。
看来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了,邹厚堆起一个虚假的笑容,“那当然好。”
白哆姿站起身,“多谢大人厚爱,本宫就不推辞了,本宫这就派人把银子送到大人府上。”
“等等。”邹厚叫住白哆姿,“下官斗胆,请问陛下知道吗?”
白哆姿回眸一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