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面磨蹭了好久,关悦西早就流了好多水,陈晨抽插着,全根没入底又全根抽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用力,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关悦西呻吟着,刚开始是疼得,后面是爽得,再后面又是疼得了。
她上辈子的金主都是些中看不中用又爱吹牛逼的货,每次前戏花样都特别多,那些逼她说骚话的情趣都是小case了,就是每次真到提枪上阵就开始划水,完了还要逼问她自己厉不厉害大不大猛不猛之类的……像陈晨这种每一下都直捣花心的,让她一边觉得刺激一边又感觉要受不住了的还是第一次。
少年人体力好,又是初尝情欲滋味,陈晨压着关悦西做了一次又一次,插到最后看她实在受不了要昏过去了,这才忍着没下手。尽管如此,他还是跟宣示主权一样搂着关悦西,两个人赤条条地紧贴着,汗液混在一起,有些闷热,关悦西推他:“粘死了。”
也不知道是她实在太弱还是陈晨太结实,这一下愣是没推动,反倒惹得陈晨报复般地搂的更紧了,两人的私处贴在一起,小陈晨隐隐有抬头的趋势。她实在太累了,又怕陈晨说话不算话,只好乖巧地躺在对方怀里。
陈晨的手似有若无地抚摸着她的胸,捏捏嫩白的乳肉,又蹭蹭顶端的红果,手指在乳晕上打着圈,直到看到乳头挺立了起来,才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关悦西躺着,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忍不住拍掉了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我还没问你怎么进来的呢?”
“就你这窗户阳台都大敞着的,我还以为是你对我无声的邀请呢。”
关悦西无语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流氓。”
“谢谢夸奖。”
然后陈晨也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她:“你今天为什么没出去?你跟我出去玩的事被你家人发现了?”
“没有。”关悦西有些头疼,这事要说起来就得解释一大堆了,但架不住陈晨威逼利诱,她只好把补课和奶奶外出的事情给说了。没想到陈晨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她:“你讨厌对面那个大学生?”
她不想告诉他重生和上辈子的事,可能是没有安全感吧,但又不知道编一个怎样的借口,所以只好闭口不答。好在这天直到最后,陈晨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两个人闹到下午三点多,关悦西身上粘腻的难受,准备赶快洗个澡再处理一下案发现场——她这具身子是第一次,床单上还有块血迹躺在那呢,也不知道等会儿牙膏刷不刷得掉。陈晨当然想借机混进来搞个什么共浴了,架不住浴室实在太小,陈晨一米八的个头根本站不下,所以只好最后揩了两把油,溜了。
刚做完的时候神情恍惚没觉得,这会儿一淋水,蜜穴连着大腿根处都火辣辣的痛,乳头也肿着,水打在上面,下面的蜜穴竟又不由自主地吐出了淫水,关悦西很郁闷,怎么洗个澡还洗不干净了呢?
好不容易把差点洗到自我高潮的澡给洗完了,等到穿衣服的时候她又开始郁闷了,内衣内裤摩擦着本就肿痛的下体和乳头,她仔细地看了一下,这才发现两个地方都有些蹭破皮,更是在心里把陈晨拖出来鞭尸了一遍,然后拖着别扭的身体蹲在床边拿牙刷刷床单。
最后做贼心虚,又在卧室里喷了好多花露水,这才作罢。
等到晚上奶奶回来了,两个人吃好晚饭收拾好碗筷,这一天才总算是结束了。
想想她自己都被陈晨带坏了,过两天中考,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顺利考上高中……这么想着,她关了灯躺上床,很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