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这个雁过拔毛的小气鬼说到做到,将梁灵犀榨干了才停下,那已经是星期天的下午三点半。意犹未尽的她穿好衣服后立刻打电话喊来了大季的顾问律师,急急忙忙的让他们准备了一份财产转让合同。骨头软成一滩水的梁灵犀被她一巴掌拍醒,迷迷糊糊精神萎靡中签下这份合同。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七月才让他安静的睡。
雷厉风行的让律师将梁灵犀名下的财产和存款核算一下,查完七月惊讶了,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梁灵犀的地下赌场,酒吧和酒店赚了十多个亿。他名下现金有四亿,西湖深圳和京城有一栋别墅,一间复式房,和一栋办公室大楼出租。
这么一大笔钱如果她直接给爸爸,一定会让爸爸怀疑钱的来源。
没有贸然行动,她回到了家,静下心修炼将,大部分的灵体给了红衣。
看着红衣的呼吸越来越安宁,她的心终于不那么煎熬害怕了。
星期一清晨,七月打电话延后了房慕然的约会。一番装扮后进了大季的发布会现场,耐心的等待十二点到来,到时大季的澄清发布会全网直播。
赵一辰和季天明商议好对策后,剑走偏锋的完美解决了这一次危机。
没有提到七月的名字,也没过多的解释,由律师出现对假季七月提起起诉和报警,然后警察出面以恶意诽谤和勒索巨额钱财的罪将她逮捕。
勒索罪的证据是一份假录音,是赵一辰让人合成了她的声音急忙赶制出来的,勒索五千万,足够让她判刑了。
七月早等在一旁,看着假季七月被警察带走她立刻打电话让律师将所有钱购买大季的股票。同一时间,孙天一和叶非白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发布会结束不到半小时大季的股票疯狂的涨,大庄家拼命砸钱进去,散户闻风而动大量的资金涌入,下午三点收市时大季的股票出了三个涨停版。
最大的高潮来了,收市的半小时后。大季总裁季天明和辰月集团赵一辰出面宣布合作收购中国最大的海产公司。
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看着季七月的照片,梁灵犀抱着被子笑得像个傻逼,却被微信语音铃声打断了回味。
“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七月将他榨干了,今天又上了五节课,晚上早早就累得上了床,哪里有心情看电视。
“小五和季七月爸爸又合作了,以后要斩断他们的关系就难了”。
脸一黑,他惊地做起,“他出手这么快?”。
“我们也要加快了”。
“你来我的酒店,我们见面谈”。
从床上跳下,随意换了一套衣服急匆匆的离开了家。
就在此时梁灵犀和孙天一磨刀霍霍想去掉情敌时,叶非白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中国风的房间里有一堵墙壁上挖了很多小巧的凹槽,里面摆放着花朵形状的香薰灯。七月走了过去,挑了一朵莲花灯放在手心慢慢的走到一旁的书桌前。小型的书架上摆放着很多的诗,从古代到当代,从中国到泰国希腊。
抽了一本泰戈尔诗集坐了下来。
当叶非白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莲花灯旁那个绝色的女人正安静的看着书。她的侧脸精致的宛如一汪水波温柔影子倒影在墙壁上,不知道读到了什么,她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娇俏。
偏过头,看向他的目光冷冽骤变。
七月合上了书,伸出手指在灯芯上漫不经心的晃来晃去。失神片刻的叶非白恢复了一贯的清贵高雅,走进房间轻轻的关上了门。
他的手离开门把的一瞬间,七月的药火突然袭了过去击断了门把。
来者不善,叶非白脸上没有一丝意外和惊恐,缓缓的走了过去坐到了她身后的贵妃椅上。
“看到我意外吗?”,变幻出药火,七月握在手中神情慵懒地甩动。
叶非白疑惑不解,不知道她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怎么不说话?以为我死定了,还没提前想好借口吗”,药火化成的鞭子“唰”的一声甩向他的脸,瞬间洁白的脸庞皮开肉绽血淋淋。
叶非白握着拳头疼得肌肉颤抖,死死咬着牙才忍住呻吟,“不管你怀疑什么,伤害你背叛你的事,我不会做”。
七月冷笑,从包里掏出药鼎扔到了他的脚边,“怎么解释?别说你什么也不知道”,犀利的双眼好像发寒的刀刃,直直的射着叶非白苍白的脸,“这上面的符咒是谁下的?”。
叶非白弯腰将药鼎牵起抱在怀里,心里着急脸上还是一派温柔沉静,“你受伤了?”。
“回答我的问题”。
“既然受了伤就不该亲自过来的,一个电话通知我就行了”,答非所问,明明他是急不可耐的关心她的伤势。在七月看来,问东答西是他想转移话题,心虚的表现。
药火化成的鞭子圈住了他的腰,藤蔓像蛇一样绕住他的腰困地他无法动弹。被高高举起按在天花板上,七月再一次满是怒气的询问,“这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天药门人?符咒是不是他们下的?他们有什么目的?”。